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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教视窗 - 【华教视窗】 ~ 1160

19/11/2020 06:33

 华教须新论述


2020/11/17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林华国


我曾在2019312日在东方日报的龙门阵发表《华教的定位》一文里提到,现今的华校不只是面对国民学校的竞争,也包括面对国际学校和私立学校的竞争,不少有能力的华裔家长早已经不把华小当作第一选择。


果不其然,从教育部高级部长莫哈末拉兹在国会的答复中,华小的非华裔学生比率在10年内有所增加,但华裔生的比率却下跌了将近8%,而根据数据显示,不少华裔家长纷纷把孩子送去了私立学校或国际学校。巫裔学生在华小的比率从2 0 1 0年的9.15%,增加至今年的15.33%;印裔学生比率从2 0 1 0年的1 . 6 7 %,增加至今年的2.75%;其他种族学生的比率则从2010年的1.02%增加至今年1.67%


言意之下,每100名华小学生就有15人是马来同胞,而有至少4人是其他友族。这其实显示了我们华教的教育方针受到了肯定,但不难发现,不少华教工作者对此反而感到担忧,因为,他们很担心华校会变质。他们觉得,再这样下去,华小会渐渐变质,也有人说,华校是通过华社一点一滴的筹款而设立的学校,为何要拿华社资源去照顾友族同胞?他们认为这是浪费华社资源。


我反而觉得,华教界应该以更开明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很多人总是喜欢用双重标准看事情。我举例槟城有一家华小叫汉民小学,处在很多外国人居住的槟城丹绒武雅,这所华小有很多德国人、韩国人、日本人等,可以说是变相的国际学校。当年,我还是记者的时候采访了小六检定考试(UPSR)成绩放榜,访问了一名德国籍小六生,他拿了全科7A,也就是说华文科也是A,讲华语的流利程度不输给任何华裔。


为什么是德国人、韩国人就读华小,我们就不觉得是浪费华社资源?我们反而觉得很自豪?


也有人说,不行,让友族进来就读,会拉低学校的成绩水平。说穿了,其实是不希望成绩差的学生进来拉低学校考试水平,但是,我们华校的精神本来不就是有教无类吗?如果我们只挑成绩好才教,然后让成绩中段或以下的学生自生自灭?这难道不是违反了教育的原则?


另外,明年的财政预算案,华校的拨款明显减少,但那些在希盟执政的年代,似乎充当华教的急先锋的组织和人士,现在都去那儿?为何也销声匿迹了?


现在,在华校的就读的土著明显增加,华校不是更应该获得更公平公正的对待吗?不是应该获得更公平的资源分配吗?我国华教必须思考,未来华校的定位是什么?是纯华人学校?还是拥抱多元的全民学校?必须寻找新论述和新出路,才能与时并进。


 

教育部糟糕的决策


2020-11-17 星洲日报/言路

~作者:黄永禧


教育部长宣布,关闭全国学校直到明年新学期。消息一出,大家都忙着准备应对,没人提出质疑、批判。


据知,多数学校会在这两个星期进行年终考试,这一突然的宣布,所有打印好的试卷成了一堆堆的废纸。全国性的关闭学校有必要吗?那些不在有条件行管令范围的学校,为何不让他们举行考试,完成今年的评估,再放假呢?考试是对学生的评估,也是来年分班的基础。很多家长都关注明年升学的措施,大家都想知道自家的孩子能不能进入更好的班级;小六生明年是否能顺利进入中一而不是预备班?突然的关校,造成了种种的混乱及不公。每间学校的评估制都不同,怎么去定义?


彭亨、吉兰丹和沙巴都属于比较落后的州属,城乡比例大。在这些州属的乡村地区,网络设施齐全吗?孩子们上得了网课吗?虽然教长有说,能把作业放置在学校让学生或家长来领。


仅仅依靠作业,没有老师讲解,孩子们自习能明白吗?如果能,那为何还需要去学校上课而不是留在家自习。


其实我不明白,为何明年开课,中二中三的第一个学期是在家上网课?为什么就针对这一个群体?是因为他们不处在面对考试的年龄?中三不是关键的一年吗?牵涉到升上高中甚至能影响未来上大学能进入的学系。中二中三这个年龄恰好是叛逆期,留在家里,没老师管控,加上家长需要工作,能看顾他们的时间不多;大家都知道叛逆期的孩子最难沟通与管教。


这样一个决策没有具体的原由,也没有进一步的说明,实在让人费解。而且这时间的预设有点远了。明年疫情还不会受控吗?疫苗不会面世吗?虽然我们需要为最坏打算做准备,但也不急于一时的宣布吧?算一算,离明年新学年还有两个月之多,第三波疫情爆发了大约6个星期。我们第二波疫情时用了三至四个月来压平曲线。如果一切顺利,明年的新学年应该能回到实体课。当然,这是乐观了些,不过等到今年12月才来宣布实体课还是网课,也不会太迟,反而能依据疫情做出合适的安排。


谈完学生,我们来谈谈老师会面对的问题。因为学校关闭,教师们被迫要网上授课,学校的网络稳定吗?如果学校的网络不行,那么老师们有得到补贴吗?


网络授课的效果有多好,我无法评论,因为我自己也同处在同样的学习方式。以我的现阶段的经历,很多时候靠自己多于老师。长期的专注是个挑战。更别说沉闷的课程和语气。当然我也有遇到很好的老师,透过网络带出比实体课堂更精彩的教学,只不过几率甚小。


全国性的关闭学校转成网课,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措施。为防范病毒,我们是应该减少群聚,但不论后果,一眛实施一刀切的决策是不理智的,甚至可以说是在添乱。我没有看见教育部提供的短期、长期应对措施。


我希望决策者能正视我们教育体系里早有的问题;要是再这么耗下去,国家不会有进展反而会后退。

  


待教育部商讨后再公布详情


2020/11/17 星洲日报/言路

~作者:温思拯


教育近来成为一个最热门的议题,除了2021财案争议外,教育部高级长莫哈末拉兹日前宣布全国所有学校停课至明年新学年也引起许多质疑。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许多家长、老师和学生带来种种问题如小六生是否直升中一、学习进度问题、谁来照顾双薪家庭的孩子、老师和学生是否有基础设施来支持居家学习等等。


此外,大马教育文凭(SPM)与大马高级学校文凭(STPM)考试也宣布延期。虽然教育部长表示,调整公共考试的应考时间不会影响在2021年入学就读政府大专的学生,但定会影响要到私立大专学府和计划出国留学的学生。很多私立学府的基础班课程是于4月份入学,并在来年的4月完成课程,然后准备在7月和8月份出国留学。


笔者早在6月份的《复课后的心理挑战》文中提及因改变和学习进度大受影响而导致的心理压力是不容忽视的,无论是老师或学生都面对极大的压力和前所未有的挑战。笔者理解教育部的顾虑和考量,然而缺乏完整的公告会造成消极的影响,如引起学生惶恐和影响学习效率和水平的正常发挥。


这样缺乏全面信息和考量的宣布给人民的感觉是一种任意性和缺乏战略性的决定。当教育部被质问时,往往我们所得到的答案都是“待教育部商讨后再公布详情”。这样的答案不只让人民感到遗憾,更让人民对政府的信心大打折扣。


笔者相信在我国的机构里有很多经验丰富的官员和多方面的专家,但在很多有关教育的课题上,我们看到教育部只会做出应对式被动的反应,而不是具前瞻性的控制措施。控制措施是指一个机构根据风险评估结果,结合风险应对策略,确保内部控制目标得以实现的方法和手段。


毫无疑问,教育部最大的目标是教育和栽培每一个大马学子。沙巴大学生薇薇奥娜的案例反映出大马教育包容性的问题,是一个很大的警钟。笔者断言城乡、贫富和父母教育程度差异学生间的成就差距(Student Attainment Gap)肯定会因为学习活动的限制而扩增。我想薇薇奥娜的故事只是我们看到教育包容性问题的冰山一角,那衍伸出来的社会问题更是值得我们关注。


当我们为Samuel Isaiah荣获2020年全球教师奖决赛入围而感到骄傲时,很多人只看到他头上的光环,而没有看到他所服务对象的需要。故此,笔者认为他感人故事背后的现实更是我们应该关心的课题。虽然Samuel对教育的热情、敬业和奉献让很多人感动,但那些弱势群体的孩子的处境才是真正让笔者流泪的。


生活在城市的人们可能很难想象这些“边缘人”所面对的挑战和机会的不平等。Samuel每天往返学校200公里,他甚至必须通过全国性的众筹活动来给学生提供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来帮助学习。


Samuel透过这些努力致力于激励原住民学生实现更大的梦想并与外界建立联系。Samuel确实很伟大,因为身为老师的他做了教育部长该做的工作。


回到疫情与教育的问题上,虽然政府无法控制疫情的发展,但可以关注和帮助这些有真正需要的人。我们需要贯彻始终且有系统性的政策来济贫拔苦,而笔者深信包容性教育就是有效消贫帮扶转型的起点。


笔者也要在此鼓励面对压力山大的老师们和学生们加油,保持积极的心态,借此机会来提升自我的电子数码技能和抗压能力。因为未来的环境也是不断变化和充满挑战的,所以高度伸缩性和适应能力是重要的就业能力。


 

再次停课的隐忧


2020/11/17 南洋商报/言论

~作者:方城


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反弹,开始只有雪隆区和沙巴实施有条件管控令(CMCO) ,日前扩展至全国11州(3州例外),而教育机构直接关闭至今年12月学年结束。


这对已在10月实施CMCO的雪州子民来说,并没有引起太大恐慌,反倒是公共考试日期一再展延,对于今年的大马教育文凭(SPM)考生来说,却是一大煎熬,也是考验。


打从3月起,管控令期间的网课,学生们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还有许多考生因为自己怠惰或设备不足问题,一直无法跟上课业。后来6月疫情放缓,学生终于可以回到校园,与同学老师在同一个屋檐下学习,老师们也好不容易帮助那些落下课业的孩子追上进度了。


当孩子们慢慢开始期待即将开放的许多活动,户外学习的热忱也开始澎湃之际,忽又传来关闭学校,而且还是一关就关到学年结束的噩耗,孩子们的失落抑郁,可想而知。


一年的校园生活几乎都在“居家隔离”,孩子们的心灵挫折着实不小。每一次我安慰孩子们:“疫情会过去的,明年就会好,就会恢复正常”时,心里不免暗忖:万一明年疫情也还没有好,孩子们会陷入怎样的泄气氛围呢?


说实话,要让一个个期待享受美好校园生活的孩子,接受梦想破灭的现实真残忍。


以上所言乃是针对那些喜欢上学、享受校园生活的学生,他们遗憾校园时光在居家隔离中倏地过了,觉得自己错过了许多中学生涯的美好。


辍学率或很惊人


考试日期一再拖延,让他们终日无法放松,日日与考试习题交战!反之,对于后进生而言,去学校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兴趣”,一次次的关闭学校,让其中许多有家庭问题的学生,拥有更好的理由不上网课,直接去工作或提早毕业帮忙父母做生意皆有之。如果教育部要认真统计,今年的非正式辍学率应该是很惊人的。


我们经常说停课不停学,但现实就是,不管老师怎么努力想教好学生,对于后进生及家庭有经济问题的学生而言,停课其实就等同于停学了。


网课终究无法取代面对面有温度的教学,学生在学校与同侪之间的情谊,也不是网络可以培养的。所以,再次的关闭学校,在各方面,尤其是心灵上的影响是无法估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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